“哦,你说唐伯虎的庐山那图啊。”老高娓娓道来,“这里头的水可深着,这数据是当年丑国拍卖行给出来的,但根据我们研究发现,唐寅的庐山图真迹可能并不存在,只有拓本留存,那阵子不少文物外流……我们估计当时是他们为了出手其他真品放出来的假消息。在那幅图之前,唐寅的最高价是七千万。”

这是文物贩子常用的手段,本来只能卖5的东西,通过造势可以卖到10。

“……啊?”有四十亿的落差在,吕思彤突然感觉七千万简直小钱。

高馆长有些疑惑,问:“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最近认识个学画画的朋友,突然提到这件事。”吕思彤琢磨一下,又问,“我说万一啊,要是有唐伯虎的《庐山观瀑图》真迹岂不是价值超过40亿?”

高馆长说:“看来路,你懂的,来路不正的话,两颗花生米吧。”

“哦……我再万一啊,要是有曹植的《感鄄赋》手稿,值多少?”以此为灵感的图能估价15亿,正主手稿不得50亿?

“?”老高无语,玩笑着说,“这东西估计就不用查来路了,花生米肯定不够吃的,你这得上加特林。”

一转三千六百发,那都不叫行刑了,叫物理超度。

“……”吕思彤瞬间清醒了。

可恶!被金钱蒙蔽了双眼居然敢幻想卖真迹!甚至已经被影响了价值观,两颗花生米都没悔悟,上加特林才知道害怕!

吕思彤叹息一声,说:“行吧,我要是能有,就上交给你。”

对于这个玩笑,老高一笑置之,提起今天小曹的工作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