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吕思彤疯狂冒冷汗,瞥一眼怒气值拉满的孙权继续说,“我倒是觉得孙权非常厉害,能轻易做到别人做不出的事情。”
南院长:确定这是夸奖?
吕思彤深吸一口气,声情并茂道:“想当年吴越之争,勾践卧薪尝胆,忍常人之不能忍的屈辱,最终灭吴……”
说了一会感觉不太合适,以前的吴王让别人忍辱,孙权的吴王自己忍辱,但要说对标越王勾践吧,魏国没被他灭。
“怎么不接着说了?”孙权已经站在了边上,皮笑肉不笑地说。
南院长从修复师手里接过刚才孙权写的书信,说:“卧薪尝胆是有这么点,可惜孙权没有越王的军事手段。”
一名小同事点点头,也认为两个“忍辱”之前的差距是相当大的,说:“越王勾践是‘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孙权是什么,是‘生子当如孙仲谋,合肥十万送人头’。”
“尔等!尔等!”孙权气得不轻,要是一个人如此羞辱自己也就罢了,无非是后世无知之人的误解,竟是在他当年都城之地的一群学史官吏!
但是,除了合肥的十万兵可以反驳一下,其他事情无力辩驳。
合肥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为何要杠这一块地,因唯有打下合肥才有能伐魏的可能。东吴善水战,而三条水路唯有一条濡须水道适合行船进攻,若能占下合肥接入淝水,则威逼寿春,直捣魏国心脏。
何愁宏图大业不成?
这些只学书籍不知军事的小辈懂什么,朱元璋就非常懂,说明白吴大帝的野心,只可惜天时不在。
“尔等根本不知晓当时情况!朕若不为之,东吴何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