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吕思彤正义凛然地接话,“就是我还想问问,加学分吗?有奖金吗?”
众人:“……”
按照目前掌握的线索,那个皮衣小伙肯定不是真正源头,年纪太轻了。以高陵的发现时间和进行保护工作来算,偷盗者怎么也得四五十岁了。
所以还得想办法接触到皮衣小伙背后的人,具体方案等他们规划好,到时候会再和吕思彤确定,期间她正常上学就行。
送走了警员们,吕思彤想起曹总交代的事情,问两位馆长:“我能不能看一眼现在的陶俑?”
“可以,当然可以。”两位馆长便带着吕思彤去隔壁的鉴定修复室查看,几张桌子上摆放着不同的文物和修补工具。靠墙的一名修复人员弯着腰正小心翼翼地将古画背后的裱揭下来,专心谨慎一丝不苟,甚至都没留意到有人进来。
陶俑被放在一面玻璃台上,陪葬俑只有真人大小的一半,温和的暖色光从上下两方打出,将人俑映衬得更为立体。
破碎的痕迹非常明显,在修复时也是有意保留了这种残破感,或者说正是曾经破碎,才更有历史的沉重。
不知是不是错觉,感觉似乎有一层淡淡的薄雾笼罩在上面,吕思彤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触碰。
两个馆长连忙阻止,生怕她把才修出个完整样子的陶俑给弄塌了。
然而他们还没开口,吕思彤就快速地收回了手,她看见一个淡淡的影子逐渐从那人俑上脱离,像是失去了力气跌倒在玻璃台上,两道暖光更使得这人影如真似幻。
是一个有些年纪的女人,穿着一身宽袖双绕曲裾,头发是汉朝最常见的堕马髻,虚弱苍白的面容算不上美丽,却有一种经年累月沉淀的气质,沉稳且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