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吕思彤回过神来的时候只见高馆长眉头紧拧地看着桌面上的四个字:曹贼遗风。

高馆长抿嘴一会说:“你们袁绍粉……算了算了。”

吕思彤不知如何辩解,连忙称旅游团要集合就匆匆跑走了。

跑路得过于匆忙,以至于根本没留意到从展馆里走出来的,此时迎面而来似是想拦着她的两位身穿汉时衣物的年轻人。

两人面上皆有些许疑惑,似乎有什么事情仍旧不确定。往她跑出来的方向过去看了眼,只见桌面上又是一幅辱骂父亲的书法,和那幅檄文放在一起。

室内的高馆长却根本没看见这两人,无奈摇头把那四个字收起来,心想多有才华的一个学生呀,怎么就粉袁绍还粉魔怔了呢。

“果真是她所为!对我父出言侮辱,待我一剑了结了她!”稍年长的年轻人浑身是血,眼神狠厉便知晓是个沙场厮杀之人。

“兄长且慢,其中或许有误会,待我跟随去问问。”稍小些的少年脾气较好,知会一声后转头小跑出去,跟着吕思彤离开了博物馆。

逐渐融入暮色。

还不知道被盯上了的吕思彤回到了旅游酒店,没多久收到了一笔转账,是刚才提出要买下檄文书法的高馆长发来的。

又说了许多尊敬先人敬畏先人的话语,全然是把她当曹操的黑子看待了。

冤枉啊,清汤大老爷!那些都是袁本初干的!

手里的上交证书沉甸甸地,心想明天还有一天的行程,要不去高陵撞撞运,哦不,撞撞鬼,背了这么个黑锅生怕被记恨,又不敢说实话是袁绍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