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死哪儿去了

雨别转头看向窗外,满脸的生无可恋。

“我本来记得好好的,真的,我连假都安排好了。”作为经常被摇的业界大拿,他表示那些徒子徒孙统统都该叉出去一矛刺死。

“然后一个今年才结束规培上岗的学弟,他给我安排满了整整三天的手术。下来手术台这脚都不是我的脚了,还得去你们实验室……”

“我好冤啊……”

淡淡的幽怨把他衬得跟个女鬼似的,丹枫一句堵回去:“但这并不是你连电话都忘打的理由。”

“嘤……”他发出好大一声哽咽,“可是朱朱也不至于因为这个就被外面的黄毛拐走吧,她们麻醉学专业课这么少的吗?”

“但是你的疏忽给了黄毛机会不是吗。”

扎心这件事,丹枫相当专业。虽然他现在在生殖医学领域独掌乾坤,其实是个从心内转过来的半路专家。

雨别抱着头猛摇,完全无法接受妹妹要被黄毛拐走的可能。

“我这就买把杀鱼刀去。”

特别擅长给人修脑子修心脏的青年露出黑化脸,“尸体就埋在花园里。”

“多年以后给小恒练手是吗?”丹枫冷冰冰的扫了雨别一眼,“你要是犯事儿,大概率会影响到白露考学考编,望三思而后行。倒不是非要她考那些,总得留几条可选的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科室的人要是在这里一定会被吓得目瞪口呆,清冷如月的高岭之花居然说发癫就发癫——一个癫得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另一个癫得冷冷清清平平淡淡。

说不来哪个更吓人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