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镜流守擂就会毫无疑问的让参与者体验感直线下降,只有换个新面孔来才能调动参赛者的积极性。
“哦?可是又要举办演武典仪了?”丹枫走到腾骁将军面前,后者笑呵呵的点头:“是有这么个意思,前头遇上倏忽来袭那么难的事儿,好容易过去这个难关,组织个活动给大家提提气嘛!”
再说了,上回演武典仪已经是三十年前的事儿,也不算频繁。
这是正事,丹枫放小朋友自由活动便去了议事厅与将军商议。离朱见他们都走了,抱着龙牙“嘿咻”坐在景元面前。
“我上辈子好歹活了四五百岁呢,虽然大事都已经忘记了,却也不能算做完全重新开始,所以我原就比你多几百年历练经验。若是让我和你一样从一个毫无自理能力的奶团子慢慢长大重新学习,你我进境不一定有这么大差距。”
持明善战,古龙尤其骁勇,所以差距肯定有,离朱实话实说。
景元擦干净脸上的汗水,毫无芥蒂的笑眯眼睛点头:“没事儿,回头我从棋盘上赢回来。”
人与人本就不同,总不能就为了自己心里好受便不允许伙伴更强吧?那他成什么东西了!
“你要往前走,尽量向前走,别管我,能走多远就走多远。”他杵着石火梦身站起来,扫了一圈发现已经没什么人了,悄悄往离朱身边靠过去,挤着她就像两只团雀挤在一处,“哈!把你也蹭臭啦!”
离朱大怒,跳起来摁着他的脑袋一顿猛揉。
“你讨厌!”
景骁卫的高马尾被揉散了架,斜斜散在肩膀上,他一条胳膊搭着离朱,夹着她往外走:“去食堂还是先去师父那儿洗个头?”
没条件当然不说,有条件肯定要多多注意个人卫生,臭臭的怎么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