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很有道理,访客们也已经坐了一会儿,此时告别宾主尽欢。
青徵起身边嫌弃弟弟没礼貌边告辞,阿福跟着站起来:“我也该回病房了,万一杜仲先生找不到我还得累他等。”
“好,有空就来玩儿。”离朱现下还站不起来,坐在病床上口头送客,她把视线挪到景元身上:“丹枫又企图越狱?”
“没,我也不是每次来找你都是为了别人的事。”青年捂着肚子走过去坐下,他松开手,护甲内侧冒出一只小团雀:“看!我带了个小动物来给你解闷。”
团雀圆滚滚的,羽毛蓬松,看上去活像是只被人揉扁了又重新充气支棱起来的绒毛玩具。
离朱有些散漫的视线凝聚在他手上,小团雀歪头看过来:“啾?”
趁她和团雀大眼瞪小眼的功夫,景元扫过桌上青徵带来的那些伴手礼,心下大概有了些计较。
“丹枫哥他们恢复得很好,将军也很快就能回神策府了。”
他坐在病床旁,胳膊贴着离朱的被子:“明天你想吃什么?只要不是医嘱规定不能吃的,随便你点。”
经过倏忽之乱,即便离朱走在存护的命途上大家也知道她将会是镜流与丹枫之后帝弓司命的最强锋镝,只要她自己不作大死,不说呼风唤雨吧至少绝不会被亏待。区区几顿晚饭,都得是人抢着想给她报销。
“随便吧……”一提到医嘱离朱就满脸的生无可恋,持明龙师从不吃素,她要吃肉!
景元顺手从床头柜上拿过一只水果,就这衣襟擦擦咬了一口:“嗯,这个有点酸,明儿我给你带点甜的来?”
“唉……”离小朱叹气,“浅浅吃几个蛋吧,丹鼎司的病号餐实在是太难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