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还说……”艋柯想了想,把龙尊过于平铺直述的表达稍稍美化了一点点,“她很乐于接受您的邀请。”
年轻人下意识忽略掉缺少的那么多龙师,以及龙尊宫殿前的血腥味,提起另外一件事:“但是我个人觉得……龙尊的状态不太对,不像个孩子,反倒更像……更像是个成年人。”
其他对此略知一二的策士幕僚眼睛一转,惊呼:“莫非是前尘梦回针?”
“啊?”艋柯深恨少年时不学无术,他对这玩意儿居然还没一个外族人知道的多。
景元收起脸上温和的笑容:“也就是说,龙尊离朱几乎为龙师所害?”
要是这么讲的话,她那天的暴怒似乎就可以理解了,也怪不得会直接询问阖族还有几人愿意追随。虽然莽撞,但是很有效率的第一时间搞清楚定位与处境,实在聪敏。
“这……”艋柯低头:“我不知道。”
自始至终一直都待在鳞渊境里的持明们似乎被什么东西给吓怕了,嘴巴闭得比蚌壳还紧。除了离朱授意他带出去的消息,其他一概打听不到。
将军看了眼这个不怎么聪明的守卫,叹口气让他下去休息定定神。还用打听什么?什么都不用打听,“辞职书”都已经交到这里了,人估计早就在海里泡着。
该怎么说呢,新任龙尊举刀很有分寸的屠掉那些让一府六司都感到头疼的龙师,转手还愿意扯块遮羞布给大家留点面子,多少是个好信号。
她比丹枫狠得下心,一旦抓住破绽便迅猛如奔雷般辣手出击。这重典用得极好,摧枯拉朽般的砍掉攀附在大树上的枯藤与杂枝,回头再看持明阖族那副靡靡颓势悄然之间就已发生了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