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这些东西只是一份简单的结课习作,能够从百冶这里拿到一个及格就可以去报名参加转正的考试了,不然就得回炉重造——要么继续学,要么换一条赛道试试。
近千号人里刃想用支离剑捅死三四百,剩下的五六百号勉强能挑出百十来个人去考试,中间那些属于大约努努力还能有救,不努力也可以放弃的品种。
如果工造司只打算招聘流水线工人的话,那就当他什么也没说。能喘气儿的就行了,是人是狗都无所谓。
“你们要的都在这里,我真的不能去见见这些脑子里有贵恙的天才吗?”
他把名单扔给景元,后者用玉兆叫了个鹤运物流来,发得还是加急加密红头信封,“让他们好好活着吧,也许能干点旁的呢?”
并不是所有学徒设计稿都很离谱,其中亦不乏亮眼之作。奈何毁灭总比建设轻松,有趣的毁灭同样能轻轻松松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呵,”刃阴阳怪气的笑了一声,不置可否:“把时间浪费在我这死囚逃犯身上,神策将军没别的要事可做了吗?”
“欸!话不能这么说,将军事务繁忙,哪里有空莅临我这小院……你不觉得这儿有些眼熟?”
景元老神在在的逗他,明知道被搬来时这人叫离朱用云吟术放倒并不知这儿原本是丹枫的家,偏要爪欠的时不时戳戳。
听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刃迟疑道:“你……让人开除了?”
总不至于是为了给长辈们收拾烂摊子,最后被连累得一把年纪惨遭解雇吧!
他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景元一番,这才突然意识到他穿着老仙舟人的传统居家服,甚至踩着光秃秃的人字拖?
不是,景家的大少爷什么时候落魄成这样过,跟个上年纪的糟老头子似的。
刃开始思考,努力的思考……要不要找艾利欧发个内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