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卡踩着倒在地上的任务目标,紫红色的秀美眸子里划过一道笑意:“那么这位先生,您对眼下的情况有想法吗?我希望阿刃能早些结束假期回归团队。”
表情鲜活了许多的男子突然陷入可疑的沉默,银狼期待的哼了一声后他才魂兮归来似的咂咂嘴。
“我觉得……这位‘刃’先生眼下应该与诸位心心相印。”
真不是他玩烂梗,任谁看见那些不知所云的论文和设计稿,大抵都会有股毁灭世界的郁气打从心底油然而生。
既然双方都没有敌意,星核猎手们又得到了艾利欧的建议,大致互相探探底这事儿就暂且被搁置争议了。
反正刃这个人平时阴阴暗暗的也没有太多存在感,除非打游戏打到冰箱空空弹尽粮绝,一般情况下银狼也不会过分怀念他帮忙点的外卖。不过现在知道了大叔有难,她肯定不会坐视不管,帮不上别的忙总能帮着盯一盯稍,也好第一时间确认他有没有换回来。
把人送到罗浮地界,骇客遵循这一行“绝不轻易露面”的清规戒侓找地方打游戏去了,把应师傅扔在寒风萧瑟的星槎海街头与十王判官大眼瞪小眼。
“你……”寒鸦提笔上前,百冶再退半步,“姑娘,我觉得我至少不会在光天化日之下作奸犯科。”
白发判官睁着无神的浅色眼睛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拉开玉兆光屏:“那么请问你进玉界门时向天舶司做了个人进出境登记吗?”
“什么!”应星大惊,“我终于混到这个地步了?”
当初为了把他弄出幽囚狱,不只应师傅自己争气,离朱和景元磨了多少麻烦功夫简直数也数不清。所以打从他重获自由后一直都表现得甚是老实,人前谨小慎微老实巴交,这几百年下来几乎能去参加罗浮平安市民奖的选拔。
但他也明白自己并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性子,生怕哪天再闯个弥天大祸把最后两位尚在喘气儿的朋友给连累了,以至于现在走到路上随便遇见判官也会下意识强调自己是个良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