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诧异的看了这卷王好几眼,动动嘴巴和气的问道:“原来你这几天身体不好生病了竟是真的,那就好好养病吧。只要你给出单子,过玉界门前我们肯定会把其他事都办妥。毕竟船上持明的货是大头,天舶司只查有没有违禁品,顺序上也比较好商量。”

所以“我”在族人眼里到底是个什么奇葩形象?

金发青年无语凝噎,唯有认下“抱恙”这件事以求不要穿帮露馅。如果不是有这个族人提醒,那颠沛流离的一生反倒像是场噩梦了。

送走族人,没由来的烦闷腾的从心底涌出。

“别假装自己是个好人了,你伪善的嘴脸让我想吐。”镜子里的卡卡瓦夏轻蔑道:“冒充别人的身份,窃取别人的人生,偷东西就让你这个奴隶这么快乐?”

“……”砂金对这份指控沉默以对。

他当然可以大声诉说自己的无辜,但事实是他也确实偷偷溜进另一个卡卡瓦夏的家,大口大口吃掉他的食物,处心积虑黏着他的家人。

就行为来看,他无话可说。

“小偷!骗子!你就该滚回角落里死了一样的待着!”镜子里的卡卡瓦夏红着眼睛喘着粗气,活像个输光了一切的赌徒。

啊,对,我就是个赌徒。

赌徒找了件罩衫套在身上,开门走出卡卡瓦夏的家。

他漫无目的的在外面闲逛,洞天旁非常清净,来来往往各色人等行色匆匆,大家都很忙,没有谁会在意一个苦闷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