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两人倒吸一口凉气:“狠还是你狠!”
砂金:“……我也拜了离朱小姐!”
打不过就加入吧,反正拜琥珀王也是一样的拜,他又不是p46甚至更高,对克里珀的信仰仅限于使用基石时那段华丽前摇。
——如果祈祷真的有用,我们又是犯了什么错,才会为了在痛苦中死去而降生于世?
一切献给琥珀王和一切献给离朱小姐并没有本职区别,谁能庇护埃维金人那就献给谁。
凶险的比拼在骨牌围成墙厚开始。
帝垣琼玉牌这种古老的仙舟博戏他这个资深赌徒怎么会没有耳闻,规则,玩法,输赢,虽然不怎么玩但也有过研究。既然此身唯一拥有的就是那份好运气,那么用百分之百的本金去撬动百分之两千的回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一对一的梭哈固然刺激,古老智慧中的四人博弈混战也未尝不是种耳目一新的玩法。
在这里他不用攥着把冷汗将左手握拳藏在身后,悠悠然抹起一张牌,爱看不看的装腔作势,然后等着对手接招。
推了十八圈之后,牌局不出意料的黄了。
这责任并不在卡卡瓦夏头上,主要他的猫咪搭档运气实在有点糟糕——前后不靠,没三没对,隔三差五……牌运差得离谱。
为了不让小猫咪一上牌桌就哭出声来,总监只能想法子拉所有人同归于尽。
“啧!你们存护是不是都特别护短?不至于吧!”青雀抬起下巴,“下把不能再这样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