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来的这位持明面对“病人”和病人家属,脸上挤满了不情愿但不得不有的营业用微笑,诊着诊着她突然收起表情,除了尚且不知道情况严重的砂金外,所有人跟着呼吸一滞。
母亲扯扯姐姐的衣角,轻声交代她把等在外面星槎上的父亲喊进来。
不怕大夫拍桌子瞪眼的怒吼,就怕大夫眉眼一低摘眼镜叹气。如果这个持明转头再去翻翻祖上留下来的古旧医书,大约全家人就要一起边偷偷哭边偷偷琢磨要带弟弟去哪儿散心了。
吃点好的,玩点好的,收拾好了准备上路。
后来的这位医士果真摘下眼镜叹了口气,挥手让金发青年收回胳膊坐好。就在一家人提心吊胆等待最后宣判的时刻,她突然猛得转身“啪啪啪”拍着桌子朝手里玉兆还没收好的持明医士怒吼。
“有没有一种可能……人家身体健康得很,根本就没病?”
砂金:“……”
卡卡瓦夏一家:“……”
啊?
啊??
冷着脸的年轻持明医士瞬间俊脸爆红,傻呆呆的低头朝金发青年以及他的家人道歉,被他摇来的医士也跟着弯腰:“不好意思,这个太蠢我没教会,对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