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蒂丝拆掉别在衣服上的微型扬声器,看到后台不断滚动的交易额后差点笑歪了嘴,“今儿晚上去打牌不?青雀司库说三缺一她请了曜青的使者,上回约好一起吃水煮鱼的,去吧去吧!”

打牌?

呵,所以最终还是要在落在赌局上。

砂金冷笑,旁边有个埃维金青年过来帮他拆扬声器,顺便还带了身能穿出去在大街上走动的衣服。

“卡卡瓦夏,大姐来了!”另一个埃维金的脑袋转过来喊了一声,砂金的表情有一瞬变得异常险恶。

姐姐啊……

他正满脑子努力搅合阴谋诡计,冷不防后脑勺上让人清脆的拍了一掌。

“啪!”

金发姑娘张大嘴笑得乱没样子:“卡卡瓦夏,你被吓傻了吗?我听说你居然管人要翻译器!”

记忆里的姐姐……从来没这样笑得意气风发过。

她的微笑里总是不经意的混着血,混着泪,混着黄沙,混着铺天盖地的忧愁与焦虑。

“不要这样捉弄弟弟呀。”

温和的声音不疼不痒的轻轻斥了一句,年轻姑娘不以为意的皱皱鼻子。说话的中年女子和每一个力图在子女之间把水碗端平的母亲一样,看看这边看看那边,既要安抚吃了巴掌的儿子,又不能让“教育”弟弟的女儿伤心。

柔软温热的掌心贴着后脑勺揉了两下。被别人摸了头发视同斗殴打输,但是妈妈摸就可以,而且很受欢迎。

可是她很快就放下手,不肯再优待高出自己一大截的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