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坐下帕!”关键时刻列车长一人给了软绵绵的一掌:“列车要跃迁了,扶好坐稳不要乱动帕!”

上了车,列车长的命令大过一切。景元手里的阵刀飞速消失,人也笑眯眯的:“是是是,好好好,这就坐稳,多谢列车长提醒。”

“嗯,知道了。”丹恒老老实实低头找了个角落远远坐下,三月七和星眼睛一个瞪得比一个大:“欸?你们怎么不打了?”

咚咚

珍珠大小的小水滴一人砸了一下,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小浣熊光速闭嘴。

姬子和老杨笑而不语。

“咳咳!咳咳!”

帕姆见所有人都回到座位上去了,这才清清嗓子:“列车即将跃迁,目的地翁法罗斯,请站稳坐好不要走动!”

离朱坐在景元身边,忽然身体一轻,整个人都被抱着拢住。

“想来想去还是这样最放心。”景元把下巴贴在她头顶上小小声道:“要飞出去也是我先飞出去,刚好给夫人做个垫子。”

“那你可不能中途撒手,不然打你哦!”她凶巴巴的添了一句,欲盖弥彰,“敢摔到我,你就死定了。”

列车长不辞劳苦反复播报提醒,除了第一遍根本没人认真听。

公共车厢里无名客们该干什么干什么。挑战自我的挑战自我,悠然自得的悠然自得,黏黏糊糊的依旧还是黏黏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