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用劲儿啊……打疼了?”说话还是熟悉的调调,语速却变得和缓,景元翻来覆去品了好一会儿,恍然大悟。
“我好像看到丹恒在那边……”
很好,衣襟上那只手“咻”的缩走,大长老负手背过身去,端底是光风霁月、泠泠然如竹下之风。
退休将军:“……”
破案了呢。
就说丹枫那样偶像包袱沉重的人,怎么会养出个真不要脸面的姑娘?她只是讲究得比较隐晦罢了。
“看错了,只是个穿着绿披风的陌生人而已,想来丹恒这会儿正头疼着呢。”景元咂咂嘴,反复品尝方才被那只骨肉云亭的手揪住前襟时的滋味儿。
还真别说,挺甜的。
被人当做筏子讲了遍的丹恒自然不会突然从地底下跳出来搅人好事,但是某人想被夫人继续牵着走的心思也落了空。大长老身形挺拔跟巡视鳞渊境似的走在前头,硬把熙熙攘攘的灯红酒绿之地给走出碧海蓝天白沙滩的错觉。
两人谁也没说话,就这么一前一后走了一会儿,身后突然传来乱糟糟的吆喝声。
景元眼疾手快拉着离朱站在路边阴影下,冷眼看赌场里的赌徒被人拖死猪一样拖出来扔在路中间。
那是真的热闹。赌红了眼的人就不再是人,为了重回赌桌证明自己,他会把手边一切都看做筹码,哪里管他人形还是物形。不过这位显然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身边既无娇妻也无爱子,路人纷纷放下心——终于有个赌徒是没人善心大发收了去的了。
但是他很快自主开发出另一种筹款的新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