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所以景元理由充分的非要把手放离朱腰后,说是生怕和前将军近卫走散,他这个柔弱的前将军手无缚鸡之力难免会惊慌失措。

为了避免等会儿窘态频出,还是未雨绸缪些好。

“万一我要是被人抢走了,那不是又得劳累夫人动手扬威么!”

反正这地方遇到熟人的可能性极低,某人愉快的放飞自我,“夫人知晓的,我不擅刀兵。”

神他妈的不擅刀兵,给我看看你藏在命途里的石火梦身啊!简简单单扔出去就能把人给压成肉酱了好么。

“这话千万别让镜流听到,”离朱靠在他身上直翻白眼,“不然就是彦卿也保不了你。”

她偷懒,索性把分量全都交给身边的人:“镜流非把你踢出去直接收彦卿做弟子不可。”

那孩子是真招人喜欢呀,就是因为太招人喜欢了,一圈长辈时不时拎他出去练练。

景元心甘情愿给她当垫子,甚至还换了个姿势好叫她靠得更舒服些。

“我尽力了呀!真的尽力了!”

他确实毫无保留的竭尽全力,已然达到天赋的上限。八百岁的景元和八岁的景元可不一样,他早已学会平淡看待那份天生的差异。

有的人两眼一睁就能干过比自己大许多的对手,有的人一把年纪时常险些被小徒掀翻。这怎么比,天赋这种东西从来不讲道理——所以只要尽力就好了,剩下的精力不如去做自己更擅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