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手又往后退了一步,以示无害。
这幅示弱的样子活像团棉花,离朱没有欺负人的爱好,揣起手手不耐烦:“我在迁怒,但此事应该与你无关。”
哪有人直截了当的说自己迁怒啊,这不是相当于变相自嘲“脾气不好”么。
说话间两人一前一后行至穷观阵附近,卜者们来来回回忙碌着,警惕的监控着光屏上每一次数字跳动。
太卜司内只有备用玉兆的存放处人比较少,离朱找了个安静的角落站住脚,这个角度可以看到穷观阵全貌,生生往复的数据流奔涌不息,遮住未来的神秘面纱被人一点一点掀起。
异变恰在此时发生,一个伪装成普通狐人的步离人突然从头顶飞过的星槎上跳下来:“可恶的持明!去死吧!”
战首被这个邪恶的女人折磨到战意尽失,不可原谅!不可饶恕!哪怕潜伏在罗浮的所有步离人全部暴露,他们也必须狠狠报复这个持明。
景元挥出阵刀直指来者,离朱看都没看他一眼,琥珀色透明的护盾在头顶展开反向将这个送上门来的傻狗反向裹在其中。狼毒被完完整整裹在监牢之内,太卜司忙碌的卜者们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喂?十王司吗?对,是我,我在穷观阵备用玉兆仓库外,麻烦来个人牵狗。”
大长老淡淡的打玉兆报警,淡淡的挂断通信,淡淡的看向不停撞向护盾的步离人。
“下辈子注意点儿,别再把属性点全点在肌肉上了。”幽囚狱的刑具斩不掉呼雷,总不至于斩不掉一只普普通通的小狗子。
“为了药王!”那家伙撞在透明的坚盾上,最靠近离朱时他毫不犹豫引爆了藏在身上的炸弹。
刺目的闪光亮起时离朱一把推开持刀护在她身前的景元。爆炸并没有突破她的护盾,但半空中出现了一个不停旋转的黑色洞口,对面传来熟悉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