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应星伸长脖子高高低低的观察,身边的竹子被他挤得稀里哗啦直响。要是云骑斥候就这个水准……将军大概会被气昏过去。
“等离朱回来。”他还知道把景元往林子里塞塞,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存在比谁都显眼,“她好歹也是丹枫带出来的医术,应该有办法吧!而且有她在的话万一你魔阴失控了我们也能压制,总归不让你没个着落。”
“她马上就到,我已经把坐标发过去了。”
丹枫啊……
神策将军乱没形象的窝在绥园竹林里,百冶堵在外面探头探脑,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缩回来,身后跟着个姑娘。
景元动动手指,忍住了打玉兆举报自己的念头。
离近了看她显得更小,一点也没有八百多岁的模样。穿着绿色蓬蓬裙,束着米珠发带,皮肤白皙,垮着脸看谁都像是要打架。
“……”别看之前嘴上夫人夫人的放肆,眼下真正见到离朱他反而一个字也不敢吐。倒是大长老,上下左右转圈的仔细端详了好一会儿,摇头。
“不对,我的建议是去找太卜符玄问个究竟。”她斩钉截铁道:“一点魔阴的征兆也没有,健康得很。”
说完离朱转过去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嫌弃应师傅:“你不要一惊一乍的听风就是雨好吗?两个大男人挤在绥园里,你是生怕罗浮杂俎上同人文太少还是怎么?《凤求凤》不够看的?”
百冶被她念得满头都是包,频频向景元使眼色——救命啊兄弟!
将军笑而不语。
兄弟和夫人……嘛,没办法,只能辛苦辛苦兄弟了。
离朱举起手捏住百冶的领口来回晃了几下,应星有理由相信她要是身高足够估计能把自己拎起来甩。可恶的景元抱着胳膊作壁上观,就差鼓掌起哄,莫非这家伙纯粹是闲得无聊故意装出种种异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