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谋定而后动的景元将军露出迷茫的表情,好在很快又收了回去。

就因为一句问责吗?

“还是你罗浮的龙裔乖巧啊!一门心思不是钻研医术和艺术,就是开拓商海积极生活,看得我都想找个和夫人一样的持明过日子了!”

飞霄脸上的笑容健康且富有活力,对这个计划很有自信的样子——那哪是夫人?分明是大腿!

谁说将军就不能抱大腿了,抱大腿的事儿,放在将军这里应该叫做“全天候战略合作伙伴”!

“咳咳,”神策将军假假的咳了两声清嗓子,再怎么说那也是“景元”的夫人,内部问题内部解决,外人想都别想,“天击将军说笑了。”

花园里慢慢走进来的老迈身影打趣道:“哦?笑话?是个什么笑话?”

“早啊,烛渊将军!”飞霄每样蒸笼里的小点心都留了大半没碰,就是留给老人家……和他身边的罗浮百冶。

板着脸的应星走在师父身后,看到景元冲他点了下头:“离朱还没回来?你不给她打个玉兆问问么?”

不管怎么说,神策将军表情管理功课一向做得好,惊讶与感叹都没有显露出来,仍旧温和一笑不作答复。

“啧!”应星抓抓头发,只当景元这做师父的还在为自己的爱徒鸣不平。

师侄啊师侄,你说你干嘛非要在别人家里犯浑呢?

想起自掏腰包给人补上的那把飞剑,应师傅心底狂飙宽面条泪——在家里不好好教小孩,出门遇上硬茬子就会连你带孩子一块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