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轮到离朱,她如实说出自己看到的事情经过。再然后是景元,这两人的证词可以互相印证,身份也都是经过几轮检查的孩子,做完笔录就被放行。

“不要乱走,随时会请你们来帮忙哦。”专员例行叮嘱,安排星槎直接送他们去丹鼎司。

找丹枫。

丹枫一点也不意外的收到快递活祖宗一只,然而他还没下班:“你带景元去食堂吃晚饭,吃完先回去,我会联系景家告知一二。”

“离太真丹室的炉子远点!”他远远交代一声,离朱挥手表示收到,转头就和景元商量:“咱们去看看那个倒霉蛋怎么样?我总觉得他身上有股怪怪的味道。”

“行!”景元也觉得蹊跷:“偏他掉进水里,又偏偏遇到你,涧水深且急,他一个普通人有可能坚持那么久吗?”

他们又不是同时进山,离朱说她发现事情不对劲时那人已经在水中挣扎了好一会儿,可他回到岸边后恢复得也太快了些,这份表现和他的自述实在是对不上号。

两个年轻人一个天不怕地不怕,一个只怕那天上捅不出窟窿,这下两处一拍即合,跑去食堂打包了晚饭拎在手里就往病房区钻。

拜这段日子都在恶补医术所赐,各处科室主管都认得离小朱,听她说想探望下午被地衡司送进来的化外短生种,没废多少事就给开了通道。

“这人其实没什么大问题,就几处擦伤,着了点凉,要不是地衡司和云骑军送他进来,五分钟就该走人。”

领路的医助把他们送到嘉应所在的病房外:“就这儿了,他一个人怪可怜的,进来到现在也没有熟人问过半句。”

景元拱手道谢,目送医助离去,转过身就见离朱靠在门上垂着眼睛细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