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职位只是把她留在神策府内日日得见的伎俩……但这人摸鱼摸得如此猖狂也实在是有点过分。
于是神策将军又翻出张薄被靠过去坐下,一连换了好几个姿势才舒舒服服靠着离朱不再动弹。
“哈~”他打了个哈欠,展开薄被一扯一抖,拟造的阳光下两人就像枝头挤在一处打盹的团雀,缩着脖子你挨着我我挨着你。
“嘘,别叫。”
景元把藏在头发里的鸟儿捉出来放飞,学着离朱的样子享受光照……然后就睡着了。
水生花卉混合着肥皂的味道,干净清爽就像她的为人。
飞走的团雀转了一圈又飞回来,落在窗棂上好奇的探头探脑。白色鸟架子旁边多了个黑色的鸟架子,黑色的鸟架子看上去一点也不好说话。两个鸟架子挨得有那——么近,都不好往头发里钻了!
小团雀痛失落脚之处,踩着窗棂跳来跳去,一怒之下也只能怒一下就算了,悻悻飞去可能有零食吃的地方。
光影在地面上慢吞吞走了个小弧线,离朱梦见自己扛着个螺蛳壳子一步一挪,半边身子都是麻的。睁开眼睛前方一片白雾茫茫……哦,不是老花,而是某人的大头压在自己肩膀上。
按着这家伙的身高算,可不就跟背着座山一样么?换谁谁不麻!
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保持原有姿态重新闭上眼睛。难得这家伙能放心眯个囫囵觉,看在罗浮这么多人的面子上今天就不揍他了。
几只团雀蹲在窗棂上,小胸脯一起一伏,绒羽随之翕动。飘飞的花瓣像顶小帽子落在鸟儿头顶,小家伙甩甩脑袋动动翅膀,睁开又黑又亮的小圆眼睛,“叽啾”一声展翅飞入青云。
这份动静吵醒了补眠的人,景元睁开眼睛看到离朱像只被压扁了的猫一样,忍不住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