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吓跑了枝头偷看的团雀,水中悠游的锦鲤也一甩尾巴潜入池底。
腾骁笑了一会儿觉得肺疼,好不容易缓下来,看着离朱直摇头:“唉,木头一根,不解风情。”
算啦,年轻人的事他这个马上了账的老东西还是少掺和,免得两头落埋怨。
“我去之后,元帅会任命景元为下一任神策将军。”他垂下眼睛,表情柔和如同看着心爱的孩子:“请你不要离开他,将军的路实在是太难走了,能有人在旁边扶一把我替历代将军谢你!”
离朱:“……”
神经病啊!这话不该跟幕僚和策士说吗?
“哼,我知道了。”要不是看在他这把年纪上,离朱一定要掀桌子的。
“好好好,劳你做事就得请你吃东西,这个规矩我懂!”腾骁摸了一会儿摸出张饭卡放在桌面上推给离朱:“神策府的小灶,我请你吃六百年。”
这是他的饭卡,刚刚改过名字没多久。
离朱大大方方收起饭卡:“成交!”
“……”
唉,这孩子是木头看多了么?
腾骁将军长吁短叹的打发离朱走人,像这样聪明的孩子不必多嘱咐,再者她自己也不是个没注意的,不需要人在旁边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