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这是处理什么要紧事去了?夤夜出行,白昼方归,可能告知我等一二?”

面对劈头而来的问责,离朱一路走过去连停都没停半步:“你算什么东西,要我给你解释。”

她连反问的意思都没有,纯粹平铺直述的说明告知。

身量未足,气势已经与从前的饮月君一般无二。

不,她比丹枫要难打交道多了,丹枫再傲也还念着同族之情,是个端方君子,大长老只会开口让老登们滚。

“你!”被她一句话撅回去的龙师不由气结,“女孩子家家的,小小年纪夜不归宿,我还说不得你了吗!”

离朱惊讶的看了他一眼,摸出玉兆一通搜索。

“还好还好,我还以为时间倒流了。拜托这都星历多少年啦?你搁这儿念什么上辈子的经呢?这是没别的本事只能拿性别和年龄说事儿了?”

她将目光投向雪浦:“寒泉学派滚了吗?那边要是赖着不走就把这位送去,我看倒算是棋逢对手可以斗一斗。”

她撇了下头,谁都知道什么意思——大长老轻飘飘的就把一个龙师踢出去半流放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