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牌孤零零的数在路灯下,锥形光柱外全是黑暗。地砖缝里都长草了,看来也是年久失修疏于保养。
不想将来全族过这种吃糠咽菜的苦日子,现在就得努力啊!
她小小一只蹲在屋脊后面辨认道路与方向,找了一会儿终于找到芜生妙法健康管理中心租赁的会场。
——不是她方向感有多好,而是刚好有运鸡蛋的星槎靠过去。
两三个货柜的鸡蛋,一般店铺哪里要用到这么多。
金人把货柜卸下去放好,星槎很快升空直奔下个送货点。离朱借着建筑物之间错层的阴影贴过去,和出来称量分装鸡蛋的工作人员兜来兜去绕圈子。
她个子小巧,身形纤细,站在黑暗中就像一滴墨滴在砚台墨池里。
“有什么东西过去了吗?”
搬着一大筐鸡蛋从货柜里走出来的人眼前一花,风里似乎带着点潮湿的气息,很快就吹过去了无踪迹。
“什么也没有啊?是风把树影吹动了吧!”
离朱仗着夜色摸进会场,现在人都在外面骂骂咧咧分装鸡蛋,这破地方连个鬼影子也没。
整个会场的面积并不大,撑死也就半个学宫教室的面积。上首处竖着个薄木架子,架子上有块小黑板,黑板旁是原型三腿高脚凳,脚蹬子上踩得又光又亮。
面对着黑板架子的方向满满当当摆了五排桌椅环绕,以成年人的身形看有些挤了,可以想象当这“教室”坐满了人以后会是何种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