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个清冷僻静的洞天突然多了位面生的访客,大家都觉得很奇怪。

离朱下了星槎就看到不远处几个头上竖着三角耳,身后拖着长尾巴的孩子扶着树干暗中观察。老实讲他们隐蔽的技巧实在是有够糟糕,基本上跟没藏差不了多少,有种笨拙的可爱。

“离朱小姐,哎呦,您,您倒是等等我啊!”巴拉特紧赶慢赶的从洞天里面小跑过来,他的肚子越发显眼,看来哪怕基因好中年发福这种悲伤的事也很难避免。

巴拉特气喘吁吁跑到离朱面前朝她弯弯腰,还是那副略带着些谄媚的表情:“您怎么打个玉兆自己就开星槎来呀?应该我们去接您才对啊!”

不管是埃维金人还是猫亚种人,他们都有离朱的联系方式,但也绝不轻易联系她。自家现在的情况找上门去就是给人添乱的,尤其他们也听了很多持明的故事,打从心底觉得大长老一定是被虐待了的。

不然她怎么都不长个也不长肉!

恩人日子过得艰难,要是能帮上忙自然是要上前的。但是怎么讲呢,他们这一窝子老老小小除了有点小钱外在罗浮仙舟上基本没有什么话语权,而且那点钱人家大业大的持明也看不上,所以何必凑过去给恩人添麻烦呢?

只有逢年过节的问候与礼物绝不延误,其他的……他们也只能打听打听消息随时准备帮点小忙。

“你们进得去鳞渊境?”离朱很是务实的反问了一句,巴拉特“嘿嘿”讪笑,“瞧您说的,我们可以在鳞渊境外等您不是吗。”

“那我现在出去?”她佯做要转身的样子,巴拉特笑得更欢,忙把“大小姐”拦回来:“我要是让您往回走上半步,阿尔敏那家伙非得从病床上跳下来抄起输液架子揍我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