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那些遗留的蒲团上坐下,离朱隔着栅栏门盘腿坐在囚室内,胳膊肘撑在膝盖上,手掌托着腮。
“我觉得十王判官这份工作还挺不错。”
她看向那些人跑走的方向,视线并没有落在景元身上。
“你想开些”这种话景元说不出来,他在外面坐了一会儿,聊起另外一件事。
“你的盾好像变了,废旧洞天的监控里很清楚。”
水波一样的“蛋壳”变成透明琥珀色正六面体的聚合,不太像是个普通的命途行者。
她总是很纯粹,纯粹的竭尽全力想要保护些什么。
“哦。”离朱百无聊赖的研究起囚室地板上的花纹,对此不置可否。
她看上去有些累,懒洋洋的,意兴阑珊。
两人隔着铁栅栏谁也不看谁的沉默了一会儿,离朱起身挥手召出一个完美的水牢,一颗带有浅淡龙鳞纹路的持明卵包裹其中。
“走了。”她一个人没法子把蛋藏起带出幽囚狱,所以才一直等“东风”到来。
景元伸头仔细观察那颗持明卵,离朱连同水牢一块怼到他面前:“赶紧用你神奇的大脑想想办法。”
二十分钟后,景骁卫横抱着持明的大长老把人送上星槎。
如此辣眼睛的一幕没谁多看,离朱衣服上不自然的皱褶悄悄混过视觉盲区。
鳞渊境不进外族人,景元把星槎停在丹鼎司旧洞天的海边。
明天两个洞天就要替换了,明天也是某个人的新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