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持明带来了待客的茶水,雪浦试着对丹枫使用云吟术治疗,几乎没有效果。
枯坐一夜之后藻兼从十王司赶回来,看到离朱的瞬间武师头子涕泪满面。
“判官在旧洞天找到了尊上和龙师巫凡私设的实验室残骸,而且带走了工造司的百冶应星……”
离朱觉得头有点晕,呼吸变成了一件困难的事:“所以那条黑色的陌生龙?”
“您知道龙尊才知晓的持明秘术‘化龙妙法’吗?”藻兼的气息比她更虚弱:“目前十王司猜测被施以化龙妙法的受害者……”
他痛苦的看向龙尊宫殿。
“是谁?”离朱希望不要是那个人,但事实总会与愿望相违背。藻兼张开嘴,努力数次才从嗓子眼儿里挤出一个名字:“是白珩,已故斗舰飞行士白珩。”
“……”
人对痛苦的耐受有个阈值,超出范围后就会变得麻木。
她低头站在那里,大局、族群、律法、亲友……乱糟糟塞在脑子里,逼迫这个年轻的姑娘做出取舍。
“我,我去看看他,也许判官们马上就要来第二次了。”
离朱跌跌撞撞推开龙尊宫殿的门,风浣迎面跑出来,看到她便露出如蒙大赦的神色:“离朱,来了几位龙师,他们,他们!”
从未见过如此场面,她带着惊恐的余悸颤抖不已:“他们趁判官和剑首都不在对尊上动手想逼他清醒过来,雪浦在里面拦着叫我去寻你。”
“还好你在这儿,不用远找。”
风浣这是头一次见到龙师对自己人的手段,慈祥和蔼的长辈露出阴狠的一面,还是针对龙尊,三观尽碎不足以形容此时的心情。
“他们吵着非要饮月君交出什么‘化龙妙法’,否则就放任判官带他走……化龙妙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