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持明嘎了是要回波月古海的,好像也没人提过持明的尸体是什么样子。
“离朱?离朱?”他上前轻轻喊了两声,离朱没有任何反应。
床头上放着个药碗,里面似乎还有点剩下的药渣。
应星不放心的伸手摸摸她额头,体温很正常。
“搞什么啊,到底怎么回事?”他自言自语的找了张凳子坐下,决定等丹枫出现好好问问他。
难道说离朱在方壶捅了什么篓子?不至于吧!
一等就等到天黑,丹枫走路跟浮空似的,悄没声推开门。离朱床前多了张凳子,上面坐着满头白发的工造司百冶。
“应星?”
丹枫愣了一下,视线移到沉睡中的离朱身上,表情变得了然,“来看望离朱吗?”
应星用一种迷茫中带着点窒息的眼神看过去,就像在看学徒交上来的论文。
“你在搞什么?”他摸摸口袋,啧,老花镜留在工造司没带出来,“去方壶前她不是还好好的吗?”
提到离朱的情况,丹枫居然笑了几声。
“离朱现在很好,她很快就能痊愈了,简直就是个奇迹!”
所有被倏忽污染的人都出现了各种不同的负面状态。有人异化有人魔阴有人衰弱有人疯狂,其中离小朱的情况不是最严重差不多也能排在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