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刻意放慢脚步,走到店铺又特别要了个安静的房间,甚至为此多花了一小笔茶位费。

服务员请两人坐下,趁她出去端茶倒水的功夫离朱扭头拧开随身携带的瓶子吐了口血进去。

“……”景元目瞪口呆,“不是,你,你,我送你回鳞渊境?想吃什么打包就是了!我给你送饭,一天三顿不重样的送,你赶紧回去躺着吧!”

在吐血啊!还在吐血啊!这叫哪门子的痊愈?

离朱不在意的摆摆手:“没事儿,反正止不住,不如随他去,也许什么时候吐够了就自己停呢。”

景元无论如何不肯答应,摸出玉兆就要给丹枫打过去,离朱一句话止住他的动作。

“你以为丹枫不知道吗?”

“……”青年手上的动作突兀停下,他有些慌乱,“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呢?”

“有什么好奇怪的?”

服务员送上麦茶和卤瓜子,离朱抓了一把在手里捏着边剥边往嘴里塞,“我是持明,又不是王八,再说就算是王八也得有个闭眼的时候吧!”

“可是你现在不还好好的吗……”景元露出茫然的表情,他额前的头发有些厚了,平日总垂下来一片遮住半边眼睛。这会儿他向前探身看着离朱,拟造的软风荡开它露出藏在下面的金色。

“啧!”离朱烦烦的塞了颗剥掉皮的瓜子仁,“就跟你们天人会在大战之后突然冒出很多魔阴身一样,持明也是有极限的,我也不能说不做持明嘛。”

他看上去像是被人一脚踹进河里的狸奴,可怜兮兮的。离小朱心虚的移开视线:“也许你可以期待一下几百年后我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