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上酒精点火,她烧得一屋子腥臭味,打开窗户通风透气时小姑娘退了几步退回镜子前面,左右照照,反手摸摸自己光溜溜圆溜溜的脑袋。

“我真是长得好看,这颅骨多圆润多标准啊!”

洗了个澡又换了身衣服,离朱长老轻松的走在路上任人仰望。

这脑门子反光反的,好刺眼!

进了工造司找到应星,百冶大人差点没认出来这究竟是谁。看头发茬子的颜色就知道发型是新做的,别说个年幼的姑娘家,就是男孩子突然被剃秃也要楞会儿神,谁能像这家伙一样挺胸抬头叉腰自得啊!

“我看你头上也没口子啊,谁把你剃成这幅德行了?”应星手里的锤子差点没甩出去。离小朱自信微笑,下巴一抬:“怎!么!样!我手艺好吧?!”

合着这是她自己整的?

“……还好你没干这行,不然得活活饿死!”更难听些的评价应星不好意思说,这活儿要是他手下那个学徒干的,人多少要被百冶连续骂哭一个月。

“你不好好歇着,跑过来干嘛?”

他放下手里的锤子给离朱倒了杯温水,对她的来意有些好奇。离小朱一点也不和人客气:“我来问问丹鼎司的新洞天什么时候成型,另外还有些改进的要求。你知道的,总有些人把疾病和痛苦归咎到医师身上,我不理解,我也不想理解,我只想就地打死他们。”

活蹦乱跳,凶残至极。

应星:“……”地铁、老人、看玉兆jpg

“不是,你是来问丹鼎司的洞天,不是来问持明的战列舰……我应该没搞错吧?”应师傅不太懂,应师傅大受震撼:“这个火力配置是不是略有些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