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一阵骚乱,不到成年年龄线的年轻士卒被强行赶出阵列,得知自己或许会就此葬身星海时没有哭的新兵这回却哭着想要回到队伍里:“我要是逃回去我妈非打死我不可!”

“我留下我们家族谱给我单开一页,我要留下……”

骁卫没好气的骂了一句,拍拍窝在驾驶位上拼命啃指甲的舵手:“你带他们上星舰,绕路回罗浮报信。我领着老伙计们去试试这孽物的成色。”

她说得就好像出门打猎一样豪迈飒爽,舵手张嘴想说话,领航员转身一把捏住她的嘴:“没有领航员的情况下只有经验特别丰富的舵手才能平安把这些小崽子带回罗浮,别跟我说你掂量不出轻重缓急。”

舵手红了眼圈乖乖闭嘴。

老兵们押着拎着踹着新人把他们捆进星舰,最后登舰的舵手一边哭一边把速度拉到上限。

送走没有作战经验的云骑新人,主舰医师前来报告。

“无法逆转,劫障救苦散只能起到些微作用,没有继续治疗的意义了。”只是被丰饶令使外溢的力量影响到就落得如此下场,一旦让敌人登上罗浮军医都不敢想那会是何种地狱般的景象。

“我们可以驾驶星槎,虽然是深空但也无所谓了。”天人士卒苦笑:“留在主舰上我们会成为同袍的敌人,何苦呢?星槎飞过夜空多像流星,总比魔阴身的扭曲模样要好看吧。”

另一个士卒也笑:“化作群星可要比变成怪物帅多了,我这天生的脸是没法子救了,只能后天想想补救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