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事儿?”离朱的注意力很快转移到他异常抖动的肢体上:“嗯……你这个胳膊腿儿,是不是要去丹鼎司看看?不太对劲呐。”

不只是那一看就有问题的假肢,包括他执拗的心态其实也不太正常。有必要如此较真的要求向某个人道谢吗?她又不是为了听无患一声谢才顺手把他从污水里拎起来,严格来讲那么多水有不少也是她出手弄炸的,一来一回勉强算是扯平。

“嗯……十王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要请兄弟们去小坐片刻,”判官好不容易才重新找回声音:“话说回来,姑娘今年芳龄几何?您的答案可能会影响到这位兄弟喝茶的时间长短。”

“我们小梨子才只有三十几岁,还是个小孩子!”不管内部怎样,外面想来撬墙角那是绝对不行的,龙师们头一个不愿意。

“哦!”判官意味深长的拖长尾音,羞愤之下无患的脸比造化洪炉里的金属液体还要红。

“有话就赶紧说吧兄弟,咱还得往十王司赶呢。我给你面子,你也给我留点脸?”他戳戳“粽子”,无患伸着脖子朝离朱所在的方向够:“……谢,多谢,呼呼,呼呼……”

异变来得突然。

“不好!”判官眼看好不容易抓到的活口眼球外突五官扭曲,又是一副即将堕入魔阴的征兆。在鳞渊境里倒不怕波及其他天人族,只是后续再想问出什么就不太可能了。

赶在这个关口上满地的龙师能放着一个魔阴身不管?无数道激流形成牢笼困住无患,离朱直接给了个云吟术治疗,哪怕无患这种马上就要进魔阴的人也扛不住,当场昏倒在地。

突发的畸变就这么不上不下的卡着,心有不甘的停在半途。

“放上十个小时不管他自己就会醒过来,及时用药,别再强烈刺激,应该还能保证一段时间的神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