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朱的情况不太一样,不至于到病态的程度,但也比可以忽略不计的小问题要严重。

“没,没什么。”离小朱借着扭脸移开视线不与他对视,丹枫吐了口气……不能生气不能生气不能生气,这不是不知死活的病人,这是自家的持明幼崽。

她今年才三十岁,怎么就不是幼崽了?别人家三十岁的孩子还在学宫低龄层里打混呢!

“离朱,我是你的监护人。”他伸出手把小姑娘举起来与自己平视:“在你真正达到成年的年龄之前,我希望你遇到困难第一时间能想到向我求助。”

也许是对龙师的纵容让这孩子对持明龙尊饮月君产生了奇怪的滤镜,但丹枫真心不认为自己是个要被孩子操心的大人。

“现在你能告诉我你在外面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离朱晃晃腿,探不着地。想了一会儿她决定仅限于今天暂且把脾气忍住:“还好,只是对海洋生物产生了一点无足轻重的嫌恶。”

严格来讲,持明也可以算作海洋生物,丹枫半晌没找到声音。

“原因呢?”他已经想好明天请假去找镜流过招了,大人不能打小孩,但是大人可以打大人。

原因自然是那个新发现的丰饶孽物品种,离朱大概讲了一下当时的情况。丹枫安安静静从头听到尾,表情都没变。

“哦,原来如此,有点心理创伤。”他终于松手把离朱放回地面,扣住她的云吟术也散了:“我不勉强你,但你要不要试试脱敏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