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美滋滋的走去厨房打算叫些东西吃,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还应该准备点礼物开开路。

另一边阿尔敏和巴拉特把飞车开到租车行还掉,一行人返回天舶司据点后没多久离朱就告辞要回霍闪号。

“接下来你们肯定要忙着安顿那些解救回来的族人,有医疗需要再喊我,就不留着添乱了。”她迫不及待换回云骑军医的蓝白裙褂,对那条叮叮当当华丽但一点也不方便运动的漂亮白裙子敬谢不敏。

巴拉特还好,阿尔敏尤其不舍。

离朱小姐深居简出,她所在的都不是化外民能轻易进入的地方,过去二十多年能见到她的次数寥寥无几。

阿尔敏从不为寿命短暂这件事感到伤怀,他只遗憾自己最好看的样子没能多持续上一段时间。短生种一辈子加起来也就那么几个二十年,可惜好花再好也有凋零的那天。

“您真的不再多留段时间了吗?每次都是匆匆别过,就像一场好梦,总让人不愿太早醒来。”

他把离朱穿过的裙子和鞋子装好送来,分别的时候终于流露出一点点难过的表情:“谢谢您今天仗义出手,我没法子代表其他氏族的埃维金人,但追随罗浮的这一支一定为您马首是瞻。”

离朱一点也体会不到他的伤感,只以为他这是在为被解救回来的其他埃维金人难过。

“放心吧,只要还剩一口气丹鼎司就一定能治好他们。这条裙子……我收下了,你不要总挂在心上,我也不是为了被别人感谢才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