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老是件可怕但又无可奈何的事,无论短生种还是长生种,埃维金人还是天人,全都一样。
时间拿走了他的青春与精力,却又回馈给他一股安闲沉稳的气质。他温和的笑着,用来恫吓他人的气势收敛得干干净净,给自己披上温文尔雅的外衣,一点也看不出精明狡诈到令人心惊的手腕。
这个曾经被人践踏进尘埃的奴隶凭借一己之力,领着另外八个奴隶硬生生撬开了罗浮的大门。
“这里还有您看得上眼的东西吗?别急着拒绝,主要是我有求于您,总不好空着手说事儿。”阿尔敏微笑着走在离朱身边,为了配合她的高度故意垮下肩膀含胸驼背。
某些时候持明实在是轴得迟钝,离朱站住脚,皱眉:“你先说说什么事儿。”
唉……好吧,这家伙就是这么好拐。景元偷偷在心里翻白眼撇嘴,脸上还是一本正经:“违法的事儿不行哦,她现在可是云骑军一员。”
阿尔敏宽和的垂下眼睛边点头边笑:“是的,我听说了这件事。离朱小姐为了持明一族毅然身着戎装,实在是我辈楷模。可惜我等寿命太短无法追随在小姐左右,只能在其他地方略尽绵薄之力。”
比如说多赚钱多交税。
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怪,离朱想不明白。
“你说呗?”她皱眉看了景元一眼,上上下下不管怎么看这家伙都笑得阳光灿烂没有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