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
这个事儿,就算是他一时半会儿也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给他三天假平复心情,回头让他请替班的人吃饭。”餐饮区的吧台提供酒水,不过仅限于非工作时段才可以饮用。一旦探测器上出现可疑目标就不能碰了,没人愿意醉醺醺的执行任务,会被全军通报批评!
“谢谢景骁卫网开一面,那什么,我去看看他,能劝就劝劝。”小队长苦笑不已。
士卒们在太空中执行任务遇到什么怪事的都有,收到离婚文件反而是最普通的一种,一般来说收到文件的人只好灰溜溜独自躲回房间哭喊发泄了,幸亏星舰上的隔音做得非常到位,再怎么狼狈也不会被邻居听到。
目送小队长去敲门安慰倒霉蛋,景元转身大步走向治疗室。
治疗室开着门,里面有三个新人不轻不重挂了点彩,被老兵拎过来乖乖接受治疗仪爱抚。医师轻易是不会动手的,没人敢让吉祥物动手,她只管坐在桌子后面翻白眼嫌弃添乱的菜鸡。
“你,还有你,分别扣掉一个战术分。至于你,两个。”离朱飞速在光屏上点点点,士卒们哀哀切切请求宽恕:“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在跃迁倒计时最后一秒解开安全带了!”
“我就是想挑战一下跃迁时的重力变化,尾巴被夹的好痛!呜呜呜!”
被扣两分的士卒哭得尤其惨痛,医师铁面无私:“你当军令是闹着玩儿呢?我一持明在这儿都得老老实实听话,你怎么想的非要去作死?尾巴不愿意要了赶紧去丹鼎司切掉,可以勉为其难打玉兆帮你约整形医士。”
她果断点击提交然后关闭光屏,冷笑:“少在我面前哭,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