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们喝醉了把男人看成女人还试图调戏,哪里会有后面这么多事儿啊!好在小命没搭进去,今后再也不喝酒了!
离朱在水牢里也不老实,刀光时不时从碧波中透出几缕异彩,锋刃更是这儿露个角那儿露个角,真就跟里面套了个猢狲似的。
这会儿丹枫多少也带了几分醉意,既不忍心下狠手,又隐约有几分遇到对手的技痒。好在他人还算清醒,知道不能在这个洞天动手开大,勉强控制着离朱叫人开星槎送自己回鳞渊境。
花楼老板正头疼要怎么送客,一听他主动提出要走,忙不迭弄来艘大型星槎,又安排专人驾驶,一股脑将六位贵客尽数送走换个清净。
至于说账单?只要这些活祖宗不拆了他的楼,果盘酒水和点心就当是他请客了!
好容易送几位“真神”走人,他急急忙忙的喊来伙计收拾残局——还好几位打得足够好看,手上功夫也利索,断口一处比一处光滑平整,请工造司的师傅过来很快就能修好。
专门定制的彩色大型星槎刚进鳞渊境,离朱就从丹枫的水牢里挣脱。景元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拦住傻笑的白珩和应星尽量躲远。
海面上很快冰封千里怒涛如山,淡金色刀影一刀斩断龙尊召来的青龙,水波浮沉见隐约能听到刀剑相击的声音。
“咱们先找个地方坐会儿,打累了他们自己就会停下。”
景骁卫木着脸拉人去了显龙大雩殿,白珩哼着歌看远方海面上的热闹动静,应星则盯着龙尊雨别的雕像发愣。
雕像中的人与丹枫活脱脱的相似,手持一把模样古怪的长枪直指建木封印之地。
他想他大概知道该把二十年前打造出的毛坯锻造成什么样了,那必然是一把能够穿透龙鳞的好枪。
乒乒乓乓打了近三个系统时,镜流抱着剑,丹枫拎着呼呼大睡的离朱从海面上回来。护珠人早就冒头看过,发现这三人打归打并未波及水下的持明卵就懒得管了,毕竟其中之一正是龙尊……
他们不好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