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脑子嘛。”离朱收回目光等他继续说,眼底清澈还真就是纯纯欣赏歌舞。

挺好的,虽然不像白珩说的那样“见多了不稀罕就不会被人轻易骗去”,能始终保持赤子之心也不错。

罗浮仙舟上踩到底线的正规娱乐场也就到这个地步了,至于说不正规的么……好孩子不能去,会被地衡司抓走教育。

重新坐回来,唱歌的姑娘已经走了,新上台的是个穿着单薄衣裳舞剑的青年。离朱大喜,正正坐姿专注的看,那边被白珩和镜流隔开的景元任劳任怨提着壶给前辈们斟酒。

真就逮着他一个人使劲欺负呗?

“也就那样吧,你在神策府没见过吗!”他提起白玉酒壶和白珩换了个位置移到离朱身边坐下,目光扫过方才她盯着看的位置。

戴领结齐舞的帅哥们下去休息了,现在是个戴帽子的异乡人表演眩术戏法。

这个神策府还真没有!

异乡人把头上的帽子摘下来,伸手进去一掏就掏出几只活团雀,指尖一抖弹出朵花,再一抖花变成了蛋,手掌一拢蛋又变成团雀。

景元敢肯定那确实是团雀不是机巧。

离朱看人舞剑看得入神,摸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还挺甜?她回神满桌子找,景元早把酒壶的事儿给忘了,专注研究眩术艺人的手法,根本没注意驻舰医师吨吨吨干掉了大半壶果酒。

这玩意甜归甜,谁也没说过它度数低啊!

应星直摇头,丹枫有点手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