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前面出现一道两三米的空隙,离小朱脚下发力先把应师傅甩出去抛到半空中,自己就像雨后的金腰燕那样轻巧掠过缝隙跃上高台。

等她站定应星也木着脸落下来,刚好被小朋友横着接住。

青年举起工具箱挡着脸,恍惚间恨不得能把脑袋藏进去——哪有这样的公主抱啊!被抱着的人脚都拖到地上了好吗!

应师傅:都别拦我!我今儿非得用脚趾抠出个完整的罗浮仙舟不可!

小不点持明“端”着青年把他放到报道点,非常体贴的撕下这位一直堵在脸前面的工具箱给裁判和评委们验明正身。

“应星,朱明人,短生种……”她这是连装都不装了,直接替本人报到。应星取出贴身的证件拍在桌上,负责记录的工作人员动动手指想要去摸桌面一角的油墨,“咣当”一声之后通体纯白的刀柄贴着他的手“入木三分”敲出一道凹痕:“我持明,不讲道理。”

工作人员:“……”好的,我尽力了,剩下管他娘呢。

成功登记上名字,应星得到了属于他的号码牌。“医士离朱”离场,被一群老弱病残挤得头盔都快掉了的士卒小哥一手扶着脑袋一手拎着武器跑上来:“跟我走跟我走,你几号?”

看他只是浑身上下有些狼狈并没有受伤,应星松了口气。

“十九号。”这会儿他才意识到今日光源灿烂,团雀们成群结队高高低低的拍着翅膀划过天空。那片虚拟的天幕透亮的蓝,很像丰饶民未曾到来前的故乡。

云骑士卒点着头领路:“这个位置好哦,不是偏僻角落,但也没有太多‘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