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不太懂嘛,你给我讲讲呗。”
老奶奶只喝茶不说话,喝完了才斜他:“拉倒吧你,给凳子修条腿儿都费劲,不是长就是短,也不知道你是眼瘸还是手瘸。”
“看个热闹就得了。”她把毯子盖在膝头,戴上老花镜仔细阅读赛事安排,看了一会儿她咂咂嘴:“怎么还不如上次呢,冶锻冶锻,要么看手艺,要么看设计,怎么能因循守旧……这都是些啥玩意儿?”
不少退休回家养老的老工匠都和她看法一样。
工造司这攒的是啥?完全就是把上次百冶大炼的流程拿出来照原样换个皮儿继续用,毫无新意可言。
嗯……不太看好。
但是不管看好不看好,这会儿也只能赶鸭子上架了。
“应星哥你放心,我安排了可信的守卫跟着你,离朱和丹鼎司的人待在一块儿,台下全都交给我们,你只管做好你的事儿。”
开赛当天一早,景元从长乐天赶过来先送应星去工造司,然后再往神策府赶。离朱已经提前一天跟杜仲进去蹲着了,这段时间她都会留在那边。
白珩带了个帽子坐在驾驶位上开星槎,一路絮叨着反复提醒大家别忘带东西:“咱可不回头的啊,忘了只能场上自己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