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救命啊……应星哥……救命……”

全神贯注伏案钻研的工匠压根没听见他叫魂儿似的喵喵声,倒是下班回家的丹枫站在自家门口愣了一会儿。

从什么时候起这院子变得如此热闹了呢?又过了一会儿镜流和白珩提着外卖的酒瓶走过来,三人一块站着欣赏了一下景骁卫欲挣扎而不能的愤懑。

镜流:“……”

即将在教育界颜面扫地了家人们。

“哈哈哈哈哈哈!元儿怎么还打不过小梨子啊?哈哈哈哈,多吃点,等你个子长起来就有优势……大概吧。”

想想持明的上限和下限,白珩把肯定句换成了疑问句。再说丹枫就要不高兴了,这家伙护犊子护得厉害!

景元趴着伸手出来拍拍地面示意自己还有气儿,丹枫停了一会儿才发话:“起来吧。”

他是让离朱起来,至于景元?大小伙子了谁还耐烦专门招呼他!

离小朱“嘿咻”从上司背上跳起来站好,高高兴兴开门请客人进屋,几分钟后景元拍干净身上的土去客房洗头洗脸换衣服。

师父面前灰头土脸的太不恭敬了。

应星根本就没注意门开了门关了进来什么人又出去什么人,废寝忘食的一次又一次测试-矫正,务必保证这些工具都能还原到他最趁手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