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私下里看了一圈,惊喜的指向某个角落:“哎呀,我的搭档提前在这儿等呢,不用回去找她了。”

众人一看,抱着胳膊坐在石墩上打瞌睡的家伙不正是那个讨债鬼一样的持明少女?

不是,她到底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

谁也不能阻拦景骁卫与他的搭档汇合,各位负责人窝着一肚子埋怨跟在景元身后,走到近前一看,不远处又是那个完全不知尊重前辈为何物的无礼短生种。

工造司论资排辈乃是惯例,不管你多有本事只要前面的前辈还没轮完,再有好处的事儿也别着急往前挤。多少年都是这样子的,长生种时间多得是,没必要争抢这一时的风头。可是自从朱明来的短生种进了工造司,多少积年老工匠都被他衬得废物一样,大家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这小子从不知收敛为何物,为了争名逐利低价接私活儿,别人好心劝告他不要坏了行情,他不但不感激改正反而变本加厉。若是问上门,他居然还敢讥笑前辈们学艺不精,实在是狂傲悖逆至极。

好家伙,一个眼高于顶不知所谓的短生种,一个娇生惯养颐指气使的持明熊孩子,这两人怎么就没打起来呢!

一面遗憾没有热闹看,一面庆幸没有发生意外,大家拥着景骁卫走到短生种工匠面前。

这其实是个机会,如果短生种在摸鱼就好了。只要他做任何工作以外的事儿,哪怕打个哈欠,今天这么多人非得攒劲儿把他赶出工造司不可。

“应星!”突兀的喊声有些刺耳,应星充耳不闻,专注于手上的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