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梨子这是吃了什么好吃的呀?分我一口呗!”

终于来了个人,腾骁将军飞速放下手里的子顺势揉乱马上就要输的棋局,看离朱的眼神别提有多和蔼。

离小朱才不吃他这一招,自己走去旁边倒水喝,喝够了才道:“持明随时准备死守鳞渊境,别忘了提前给我个消息。临时撤人不好撤,出去的持明需要时间安排家眷。”

这件事啊……

“唉,好,希望事情不要走到那一步。”腾骁将军脸上的笑意不见了,局势并没有大家想象的那样轻松。

“近十年内到不了那一步。”景元淡定收棋子,“玉阙仙舟和太卜司是卜算不出步离人的动向,但也反向说明他们准备不充分,不敢贸然动手。不然师父他们歼灭的那支步离人舰队就不会收到只是‘跟踪’罗浮的命令。”

苦中作乐的想想,还有十年时间做准备,是不是立刻觉得好多了?

离朱耸耸肩,放下手里的杯子:“我只是个传话的。”

你最好只是个传话的!

腾骁将军的休息时间结束了,他该回去继续批改文件。景骁卫微笑着提醒他还有一堆卷轴要看,笑容彻底易主。

过了一会儿景元从前面溜回来,拉着离朱就往旁边的小方桌边走——长桌子坐下离得远,坐在小方桌旁就离得很近,适合小声密谋。

“应星哥报名百冶大炼吗?”他从衣袋里摸出把父母专门买的伊须磨洲特产花生分了一半,离朱提起水壶一人倒了一杯水,“他说他报,但是不知道报名表会不会出问题。”

龙师们最近就闹出过这样的幺蛾子,天人族也好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