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导致了自行租房的计划频频受挫,租在司内难免被人骚扰,租在外面……钱不够。

工造司前后左右紧挨着的不是丹鼎司就是流云渡和迴星港,刨除不适宜居住的地方,丹鼎司他住不起。

漏水返潮的房子会让材料和工件加速氧化,不予考虑,距离工造司太远的洞天也不考虑,上下班不方便,剩下的选项少得可怜。

不想继续坐在这里任人奚落看热闹,他很是洒脱的拍拍袖子,坐上星槎去了丹鼎司——病房里过夜的病人家属有很多,今天可以先混进去坐着熬一宿,等明天天亮了才好打听便宜房源。

丹鼎司的病房走廊里有热水有座位,外面还有食堂,如果不是不好过多占用公共资源应星能在这儿给自己支个帐篷住一辈子。

拜去年金人巷爆炸案所赐,他对病房熟悉得很,丝滑混入后很快就找了个好位置坐下,心里盘算着找房子租住的事儿。

不能离海边太近,不能脏乱,不能太多合租邻居,房东不能事儿太多……

越想越觉得希望渺茫。

时间本就不早走廊上很快就只留下几盏应急光源,本来翁嗡嗡聊天的病患家属也慢慢安静下来。应星靠在墙壁上闭目休息,很快就睡着了。

丹鼎司再吵能有工造司吵?

沉沉一夜,第二天清早他被医助们提醒查房的声音给弄醒,借用公共盥洗室洗漱后向工正请了个假。

虽然还是月初,他这个月的公派任务却早已经完成,在不在岗都不影响工资。纯粹想摸鱼的人明说要躺家里休息都行,他只是需要时间看房子租房子,工正爽快的批了一周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