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狐狸笑得耳朵都倒了,景元皮笑肉不笑:“离朱只是在这里放下东西,往后更多还是去我师父那里。”
这也是为什么由他领路的原因,以离朱的资质,真把她放在这么个疑似养老的地方才是浪费。
“好好好,行行行,小离朱都什么时候过来呀?”
弗邈就跟没听见似的看向持明姑娘,后者冷冰冰的眉头都不带动上半下。
景元替她回答:“有事过来,没事就不过来。”
这回答跟没答一样,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走了。”至少这几年她不是真来当军医的,离朱认了门就走,景元朝弗邈挥了下手跟着离开。
“他们也没什么坏心,主要就是多话,八卦,好打听,不喜欢的话不搭理就是了。”
他看看离朱的脸色,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新同事。
其实她倒觉得还好,屋子里太安静了容易打瞌睡。
“桌子上摆小盆栽是什么必备的事吗?”离朱记得学宫讲师们也在桌子上摆了这种东西,一时有些踌躇。
她肯定不会经常出现在治疗室,但就那样把桌子空着又觉得自己亏了,真要放盆植物吧……估计养啥啥死。
“额……这个看爱好的,也不一定?”景元突然意识到文员的桌子上好像确实都爱放点装饰,他刚想提些小建议,离朱一拳捶在掌心:“决定了,去向护珠人要些鳞渊珊瑚和波月古海底下的石头,堆个盆景随便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