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也不是真来当军医的,无非挂个衔而已,平日训练另算。
“我约了其他持明一起考医师证哦!”离朱做事还是认真的,别管究竟干嘛,只要名头上是军医,那么一个军医该有的东西她还是会努力攒一下。
“好好好!”腾骁闻言大喜,“好孩子,去吧,去见见你的新同事。”
能合法合规的开例外通道当然更好,云骑的将军也不能一手遮天呐!
这孩子就是这一点特别讨人喜欢,哪怕你跟她说随便糊弄一下就行她也会踏踏实实把事做好,很多情况下甚至好到超出预期。
景元低头行礼,笑着喊上离朱去治疗室。
神策府洞天内当然设得有治疗室,每支舰队上都有治疗单位,但平日里也就小猫两三只轮流坐班,主要处理些跌打损伤,严重了直接往丹鼎司送。
景元领着离朱朝校场相反的方向走,路两边栽种着笔挺的绿色道行树,少年略带了些遗憾念念有词。
“我的比赛你都没去看,应星哥太坏了,他真的用机巧举着横幅飞到半空中,闪闪发亮也就算了,还会撒花!”
闪闪发亮!会撒花!
离朱也开始觉得遗憾,很遗憾没看到那场热闹。
边走边聊,很快就走到治疗室。门没锁,景元敲了三下,无人应答便推开门直接走进去。
一道屏风将室内分割成两半,前面抵着窗下一边有一张桌子,其中靠东边的蒙了层灰,西边那张摆满书籍和各种盒子,以及一个小小的盆栽。
屏风前竖着一架很是敦实的木质柜子,里面摆着常用药物以及止血急救的药箱。柜子门锁着,消毒水的味道浓郁刺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