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任持明大长老无奈的摇摇头,就这样的对手,哪里还需要费劲,她自己就能作死自己。

“看来是您对持明一族颇为排斥,”他脸上的笑意逐渐加深,讲师们不由拱手握拳讨饶——求您了,至少别把人往死里整。

“给十王司打玉兆。”曼兑理都不理求饶的讲师们。

刚才我们家幼崽被欺负时你们怎么不给做主?现在想起来讨饶?想得美!

涛然二话不说找到十王司,放开声音给所有人听。

“告到十王司怎么了!你们动手就是不讲理!就是恶霸!凭什么天人族要让着持明族?你们为罗浮做什么了!一群蛀虫!大老远上门乞讨的破落叫花子!呸!谁知道你是真是假,拨的空号吓唬人……”

挣扎着回到地面,天人族学生的母亲顶着讲师们苍白的脸色与看死人一样的冰冷视线继续破口大骂。

曼兑从头到尾就没给过她哪怕半个正眼,慢吞吞笑道:“不好意思,您听清楚了吗?我持明平日里就是这样叫人随意轻侮慢待的。既然如此,倒不如收拾家什搬去方壶算了,想来建木已断,用不到谁再去镇守,饮月君也好脱下枷锁歇歇。”

他是对玉兆另一端的十王说话,目光却落在窗外的景色上,就好像屋子里爬满让人难以忍受的臭虫。

讲师们已经彻底放弃捞人,站在一起你看我我看你。

这就是龙师的实力吗,熊孩子之间的打闹被他几句话硬是支进十王司——离间三组盟约,仅次于损毁仙舟舰体的大罪,同样属于遇赦不赦的十恶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