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红了脸缩回去删除,有的人梗着脖子假装没听见。

没听见就没听见,反正他们发不出去。离朱作为饮月君收养的孩子,又是神策府的军医,还在军中演武团体赛里技惊四座,无论冲着哪一点罗浮都会着重保护她。

那些未经允许私自留下的照片全都是日后被龙师们找茬的证据,所谓良言难劝找死的鬼,景元也不是个烂好心的蠢货。

离朱已经拖着待宰的“鸡”踹开驾驶舱,紧接着这艘星槎就跟打了鸡血一样突然加速落地恭送瘟神。

“放开我,你知道我爸是谁吗,快点放开!我要让我爸弄死你!”

豆蔻少女拖着个青年快步走进中龄层很有特点的教室,直奔讲师们聚集的办公室——她昨天在这儿消磨了大半天时间,路熟的很。

倒霉蛋身上的衣服质量不错,走了这么远还能坚守岗位,没让主人形似乞丐。

任他如何破口大骂或是哭泣哀求,离小朱一概充耳不闻,径直把人拖进讲师办公室,将一众或备课或吃早饭或交流信息的讲师们都给看愣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来着?

“我本来想拖他去地衡司报案,来来回回又担心迟到,干脆拖来这里。”离朱松手青年爬起来扬手就想往人脸上打,重新适应四肢的机会来了,小姑娘抬脚往前一送,整个办公室的人视线追着这家伙画了个弧线,眼睁睁看着他嵌进墙里挂着。

众讲师:“……”

“事情是这样的……”景元紧跟着走进来告状,把这人在星舰上开直播都快贴到离朱脸上的事讲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这种情况吧,多半民不告官不究,然而离朱是少数族裔,反应还特别剧烈,这就不能不管了。

“要不……你们各自把家长请来?”讲师们不好评判,说实话两边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那个青年马上走去打玉兆,离朱翻了个白眼:“你确定?来的是龙师哦。”

办公室陷入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