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要住多久,得付多少钱?”再难不能欠医生的救命钱,这一点巴拉特还是懂的。

被问的医助满脸问号:“啊?明天中午他就能走了呀,还是说有什么其他不舒服的地方需要我们帮忙看看?”

“额……”巴拉特有点拿不准注意,“我问问阿尔敏再回答您行吗?”

他诚惶诚恐的样子着实有些可怜,持明医助虽有些不耐烦,到底还是花了五秒钟理清思路:“你是问这一次的诊疗费和住院费用?”

“对对对,就这一次。”猫亚种人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儿。

要是太贵……他就只能找人借钱了,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谁肯把钱借给外面来的破落户啊!

原来病人不是对医士的医术有意见,医助松了口气:“没事儿,不用给钱,这笔账走罗浮的财政支出。毕竟病人是被卷进来的无辜路人,仙舟还不至于小气到这种地步。另外像你们这种情况明天办完出院手续别忘了去趟地衡司,有补贴和赔偿拿。”

阿尔敏的占卜摊儿连块布都没能留下,离小朱护住所有人的命就已经竭尽全力了,死物只能放弃。如果重新准备,对无辜伤员而言肯定又是一笔支出。类似损失向来由仙舟负责,大家交税不就是为了万一自己哪天遇到事儿能有人给兜底嘛。

完全没想好还能有这种好事儿的巴拉特整个人一下子亮起来,他谢过医助,高高兴兴快步走进病房想要尽快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阿尔敏。

不但不用额外再花钱买东西,还能多得笔营养费,怎么不让人开心。

金发的埃维金人躺在病床上闭目养神,他不困,但又懒得应付来来去去的好奇陌生人,索性采取这种办法回避——也真是被罗浮惯出毛病了,在其他地方他可不敢这样。